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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林雨轩

我喜欢观赏竹子的青葱碧绿,挺拔秀俊;也喜欢亭轩凭栏,静听雨打浮萍的意境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原延安插队北京知青,曾在祁连山下生活战斗十八年,后来回到北京。一生从事的主要职业是教师。信奉的人生格言是:爱人者人恒爱之,敬人者人恒敬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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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燃烧的军马情——延安军马场保儿塬的故事(之一)竹林雨轩  

2009-12-12 14:14:22|  分类: 感悟人生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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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迈开大步走得欢,走上五连保儿塬。今天不把别的唱,唱唱军马战士意志坚……”每当唱起这支歌,我就不由得想起当年在延安军马场五连的一段难忘的生活。其中有一些生活片段,至今回忆起来,仍然历历在目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一、 初上保儿塬

 1971年10月,我们一批在陕西延安插队的北京知青,被招工到总后在陕西富县新建的延安军马场。场里派卡车分别到延安各公社去接新工人,集中到延安的旅社住一晚,然后第二天统一往场里送。接人的车队出延安,在公路上向南疾驰。我在车里感慨万千,两年前的冬天,我们也是乘坐军队的大卡车,行驶在这条公路上,不过那时冒着纷纷扬扬的大雪,心里也有几分凄凉。现在不同了,我们结束了插队生活,从今以后是一名军马战士了。想到自己骑着军马在草原上奔驰的雄姿,心中暗自欣喜。车队到富县茶坊,向右拐进了一条很深的大山沟 ,走了六七十里,到了场部任家台,接着从这里分别派车把新工人送往各个连队。送我们去五连的汽车,通过一连、三连、四连的连部,然后左拐向东南上了弯曲的山路,终于把我们送到山顶。这里山顶地势平坦开阔,我意识到这就是陕西人所说的塬。果然,当汽车停在一排窑洞前面的时候,有人在喊:“保儿塬到了,下车吧!”“保儿塬”的“保儿”与“保尔”音相近,倒是个好听好记的名字。于是下车,搬行李,找住处,少不了一阵忙乱。我被分配到三号窑洞,除了我,已经到了两个,一个是中等身材,留着平头,看去一脸稳重和气的马增骐,另一个是看去傻乎乎,有点毛楞的张崇利。据说这个窑洞还要进两个人,是谁呢?过了一阵,听到汽车马达的轰鸣声由远而近,在外面停住了。不一会儿,两个大个子从窑洞门口闪了进来,一个又瘦又高,一个又高又壮,朝他们脸上一看,我们都愣住了,这两个人的嘴边都是一边一道红色的血印,有点像马戴上嚼子勒出的印记。刚猜想是化妆,又马上否定了这想法,一问才知道:是他们俩站在汽车驾驶楼后面,没看到前面路上横拉着一根铁丝,于是被铁丝勒到嘴上,还好当时摆脱了,不然就麻烦大了。我们一听,深表同情。这两位,瘦的叫祖振东,壮的叫潘铁山。不一会儿,我们几个就熟悉了,相处非常融洽。出去转一转,串串门,我们又认识了其他窑洞里的一些新战友,如一号窑洞的刘瑞祥、路明大、王建中、李集仁,二号窑洞的彭加英、杨家驹,四号窑洞的陈邦平、赵全林、胡尔树等。五号、六号、七号窑洞都住的是女生。以后连里又来了从宜君县招来的北京知青,石双瑞、刘建国、李爱德他们都来自这批,还来了一些延安当地的知青和别的地方的知青,给我印象深的是周时瑶,看去年龄很小,穿一件蓝色的带栽绒领的外套,真像是中学生。无论是先来的,还是后到的,都一见如故,说话比较客气。

  时间不长,场里往下调拨了一批服装,都是部队换装以前的黄棉衣、黄大衣、大头鞋之类。大家一穿,不觉好笑,拍解放战争电影不用化妆了。振东和老彭各分了一条马裤,振东瘦高的个子,穿上马裤,戴上皮帽子,再扛把斧头,还真有点像武士。我也穿上黄棉衣,再戴上我的黑兔皮帽子,那时候我比插队时胖一些,脸形看去圆一点了。李集仁看了我一眼,说:“嗬!雷锋!”他的意思是说,我很像木刻画像的雷锋,亏他想得出来,一下把我逗笑了。就这样,虽然大家接触时间很短,但总是能开一些善意的玩笑,活跃气氛。有时候下工以后,吃过饭,凑到一间窑洞里打牌;有时候聚到一起,侃一侃插队时的趣事。经常已经很晚了,窑洞里的人都躺下了,还在神聊。但这里的生活毕竟是艰苦的,时间不长,大家就尝到了苦头。首先窑洞比较潮,不知怎么,有了跳蚤,咬人挺狠,还打不着。那天不知是谁找了一点敌敌畏,几个人洒在内衣上,铁山索性就把敌敌畏抹身上。因为到我这敌敌畏没有了,我就把空瓶子放在被窝里。结果睡下以后,几个人都没事,一会张崇利爬了起来,原来他没洒敌敌畏,结果跳蚤就专找他咬,当然睡不成觉了,惹得几个人哈哈大笑。还有一次,振东铁山饿了,想煮点挂面,振东把铁锅端出去洗了,回来让铁山给锅里添水,铁山说:“添完了。“振东说:“我把锅端出去洗了,你添哪了?”原来是窑洞里光线暗,铁山看着黑洞洞的灶眼,以为锅还在,把煮面的开水全倒灶眼里了。这里没有煤,只能烧柴,好在这里山高林密,砍柴不是难事。但食堂灶火烧柴用量大,一点半点是跟不上烧的。于是由管生产的赵队长派出整班的人去砍树,砍去枝杈,只把树干扛回来,劈成柴烧。扛树干是重体力活,但一动手,就发现这帮知青个顶个是干活的好手,像大刘、铁山、振东讲出力,那是不一般的棒。赵队长是河南人,说话有口音,比如他把“积肥”说成“鸡飞”,把“砍树”说成“砍富”。 有的战友学他学得惟妙惟肖,逗大家开心一笑。

   至于吃水,就困难了,需要赶马车到深沟底去拉井水。用来拉水的是一匹瞎马,体型不甚高大,但很健壮,脾气急躁。只是不知什么原因,最近到沟底拉水惊了两次,那天不巧让我赶上了。上午出工,队长给我派了活,马车已经套好了,我赶着马车顺着“之”字形山路向沟底走去。一路上,我加着小心,深怕惹出麻烦。还真不错,顺顺当当地到了沟底井边,给水桶装满了水。赶着马车往回走,心里踏实了一半。没想到,往回转过了第一个弯,瞎马就不对了,打着响鼻,喷着粗气,耳朵也竖了起来,我紧喊几声没管用,瞎马往前就冲。我想这是上山路,你又拉着满满一桶水,你有多大劲,能冲多远?来吧,爷们陪你!我还真有自信,在陕北插队练了两年多,背着东西能小跑,不背东西可以说是健步如飞。于是我不紧不松拉着马缰绳,控制着方向,陪着瞎马往上冲。这瞎马还真不含糊,一边往前奔,一边用后腿踢车上的水桶,“咣——咣——”还真响。我想,这马我得保住,好歹也是个军马,连里拉活就指望它了,水最好也拉回去,要不然白来一趟,得嘞,练吧!就这样,我控制着惊马,顺着“之”字形山路,跑向坡顶。快到坡顶的时候,我忽然想到,一旦到了坡顶平路,这瞎马一身蛮劲,可就不好控制了。喊吧,得让上面的人接应一下,于是我一边跑,一边喊:“老马——振东——”一开口喊的就是我们窑洞的人。马车终于冲上了坡顶,马增骐、振东还有李常瑞班长迎了上来,一起拽住了瞎马。我喘着气,汗湿透了内衣,不过心里却一块石头落了地,我真感谢这几位哥们弟兄,要不然真不好收场。通过这件事,我确信,虽然军马场的环境艰苦,但我遇见的都是靠得住的能够患难与共的朋友,同他们在一起工作生活,何尝不是一件快乐的事呢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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